了。皇上生母——文鸯太后当年死得不明不白,连太医都诊不出死因。皇上一直在追查,前些日子孙家落难,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线索,没想到这会熙德容一个意外给全手奉上。
“小路子,”景帝平了平心境:“你去把宫舆图拿过来。”
“诺,”路公公现在这种境况是一点都不敢马虎,毕竟皇上上次发怒还是良王谋逆之时。真心觉得他这御前首领太监也不好混啊!
景帝看着平摊在御案上的宫舆图,问道:“朕记得昭阳宫还空着。”
“皇上您记得没错,昭阳宫的确空着,”路公公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想着,皇上这话说的,他一向不怎么管后宫,之前大多都是皇后全权管着。昭阳宫位置堪比皇后的景仁宫,皇后又不傻,怎么都不会把人塞到昭阳宫的。
景帝闻言直接拿了朱笔在宫舆图上圈了一下:“你去让内务府尽快把昭阳宫的东侧殿收拾出来,然后去添禧楼,让熙德容收拾收拾准备搬过去。朕要把添禧楼挖地三尺。”
路公公现在觉得那熙德容怕不会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吧,这添禧楼位置已经不错了,没想到这会又要搬到昭阳宫了。添禧楼可比不得昭阳宫,再说这熙德容要是再争气点,估计入主昭阳宫也是指日可待的:“诺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路公公退下后,景帝吩咐黑衣男子:“你去查下,景仁宫的烙梅香还在不在?”
“是。”一阵清风,人就没了。
景帝看着案上那两个小锦囊,嗤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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