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披风,剑眉星眸,长身而立,漂亮得如同画中人。
画中人一开口,笑意自嘴角流泄出来,“在看什么?”
同样的问题,他问了两遍,却是问得笑意盈盈,耐心十足。
陈锦看他一眼,微微笑道:“夜色。”
元徵转头看了眼身后,自头顶看到青石铺就的院子,点头说道:“确实很美。”
陈锦慢悠悠说道:“不及公子万一。”
元徵一愣,随即大笑出声,也不怕惊动了别处的丫头婆子,待笑够了,才停下来,定定的望住陈锦,“你竟调戏我。”
“不敢。”陈锦道,“不过是秀色可餐,一时嘴快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多少有些不敬,但元徵很受用,他笑着望向陈锦,来时的郁结此时已消了大半,“感觉许久没见过你。”
“不过几日。”陈锦换了个姿势,懒懒的。
她没有发现,她在元徵面前毫无防备,戒备于她是一种本能,吃饭时、就寝时,从未敢忘。想来是如今生活太过安逸了,竟快要忘了。
待陈锦发现这个事实时,他们已聊了许久。
元徵对她的回答不甚满意,微皱起眉,认真的想了想,却又换了个话题:“慕云阴的信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