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音夏估摸着陈锦该醒了,便轻手轻脚端水进来,发现她果真醒了,靠坐在床头上,望着窗外出神。
“姑娘,你在看什么?”
陈锦未回头,轻声说道:“我在想,慕云阴送那封信给我的用意是什么。”
音夏立刻想起来,他们今早准备离开宝华寺时那小童送来的信,她轻蹷着眉,“京中总说慕府里的公子们个个骁勇谦逊,怎的这位慕公子竟这样不知礼数?他与姑娘从未见过,为何要写信相邀?而且信上并不署名,简直居心叵测。”
陈锦提醒她,“不是在盐田见过?”
音夏说:“确是见过,当时姑娘因马惊受伤昏眯,慕公子还请大夫来诊治过,这份好意咱们该感激,但他今早的做法本来就不对。”
陈锦转过头来看着她,眼里盛着点点笑意,“音夏,你这张嘴越来越巧了。”
音夏给她说得脸上一赫,不敢再多说了,忙走过来伺候陈锦穿衣。
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香石竹
长辈故去,后人该披麻戴孝。
孝衣是陈锦入睡后陈夫人那边着人送来的。
音夏拿来给陈锦穿上,又找了枝白色的素钗插进发中,陈锦坐在镜前,音夏站在她身后,看着镜中眉目自然,无悲无喜的少女,不由说道:“姑娘心里定是伤心吧?”
陈锦没有说话,只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想起前世直面过的死亡,很多次,别人的自己的,无论哪一刻的死亡都值得敬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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