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老太太眼底寒光凛冽,却是没有说话。她在等陈茵说话,等她解释陈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。
陈锦一手撑在陈茵身后,轻声道:“大姐,此事已是瞒不住,这时候该哭。”
陈茵会意过来,“咚”一声跪下,想到前事,眼泪漱漱的往下掉,还未治罪,便已是一副梨花带泪,我见犹怜的姿态了。
陈茵这一跪便是承认陈淑的话了。
一门里出了两个这样的不肖女,老太太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想她飙爽一世,临到头来竟还要面对这些肟糟之事,顿觉无趣至极。
莫氏偷瞟老太太的神色,本想落井下石几句,想起陈淑,一时也没有说话。
陈夫人捏了拳头,暗暗吸一口气,扬声道:“来人!将这不肖女乱棍打死!”
女儿是她生的,从前在府里做小姐时便是连杀只鸡都不敢,更遑论杀人。陈夫人坚信陈淑这样做一定有其缘由,只是大势当前,根本就不允许她去细细盘问,细细终究那些前因后果。陈锦说得对,这个时候该哭,该卖惨,老太太若是心软了,陈茵便没事了。
她想起陈锦说这话时的神色,冰冷得如同北越苦寒之地的岩石,经年累月,仍由风吹雨打后塑成的刀枪不入。
陈珂站着没动,他看着老太太,又看看陈锦,他没有在她们脸上看到任何别的神情,只是一片冰冷。陈珂心中一动,老太太是见惯了岁月的人,又有陈淑在前,这时候淡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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