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自己身上做手脚却无能为力要来得更加绝望。
蜻蜓的声音落下许久,院子里都没有声音。
陈淑早已卸下了方才的张牙舞爪,乖顺的俯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脸受了伤之后,夫人命紫月给奴婢上药,因奴婢实在伤得太重,夫人怕奴婢死在自己房里,便让人将我扔到了佛寺后面的野地里,所幸奴婢命大,为人所救,这才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蜻蜓说着,眼泪无声的顺着她脸上蜿蜒曲折的伤痕滑下来,她的眼睛却睁得极大,似在冷眼瞧着这世间的一切荒唐与不公,接着她重新俯趴在地上,额头触地,掷地有声,“奴婢天生命贱,奴婢认命,但奴婢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,奴婢的阿爹阿娘也是会伤心的,恳请老太太替奴婢作主。”
老太太按了按眉心,让红珠去把两个丫头扶起来。
接着,她开口问道:“莫氏,蜻蜓说的可是真的?”
莫氏闻言赶紧跪下,连声喊冤,“回母亲的话,蜻蜓确是媳妇儿房中的,但她的脸媳妇儿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这丫头上山后便偷懒怠工,成日里不着院儿,也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,媳妇儿已经有几日没见着她了。”
蜻蜓仍是睁着一双大眼睛,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莫氏,好似在看她何时才会编不下去,停止说谎话。
陈珂也看着自己的母亲,看她丑态百出,看她谎话连篇,那股心痛的劲头过去了,便只剩下麻木和失望。他安静的看着廊下那个跪地痛哭的女人,她的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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