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门有六七人随行,生怕有了闪失。大堂里遥遥一望,角落那桌端坐几位年轻公子,那白衣青年恰好咧唇笑,一错眼,四目相对,情愫暗生。
回去求了父母,此生非君不嫁。
非君不嫁。
呵。
不曾想,终是嫁给了他,一生浓情缱绻,此生无遗。
一转眼,大半生过去了,院里的海棠仍开得艳丽,榕树成了老榕树,夏天在底下乘凉,凉风习习,像从耳边跑过的情话。
真好。
不知不觉握住那只苍老的手,枯槁如松,却十分温暖。岁月总是苛刻,教红颜白了头发,明目渐浊,但仍有一丝清醒在里头。
“锦儿啊,”老太太反握住少女的手,指拇在那光洁如玉的手背上来回摩娑,“你可知,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陈锦说:“孙女不知。”
老太太含笑道:“是一颗真心。”
陈锦一愣。老太太依旧笑着,缓缓道:“一颗无论何时,将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的一颗真心啊。现下的父母总想给小辈们最好的,于是那些个王侯将相便是最好佳婿,削尖了脑袋只求对方一见,要将自己的女儿嫁进去,嫁进去了,便一世无忧。其实错啦,若是真心喜欢的,即使是隔壁街上卖豆腐的又如何,自是比那锦衣玉食非良人的好得多。”
陈锦静静听着,没有说话。
老太太说了一上午的话,有些累了,陈锦忙让人端了热汤进来,看着她喝下,这才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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