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,目光自对方身上掠过,不张扬,不放肆,淡淡的,像陌生人一样。
他们确实是陌生人,至少这一世是。
转眼间,元徵来到了廊下,他脚下一拐,走到开了一扇的窗前。
陈锦半步未退,仍是那个一手支窗的姿态。
近距离看,元徵有一张迷倒众生的脸,五官精致,轮廓却笔伐锋利,所以浑身并未女气,反而英气逼人;嘴角抿直时不怒自威,唇角上翘时便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,当真秀色可餐。
元徵嘴角微微上扬,一抹笑意在脸上绽开,温和、爽朗,“在下元徵,见过姑娘。”
陈锦屈膝见礼,缓缓说道:“陈锦。”
元徵说:“漏夜请姑娘前来,是有一事不明。”
陈锦说:“请说。”
元徵说:“姑娘为何知道锦扣?”
陈锦说:“机缘巧合。”
元徵说:“又为何有九机玄黄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