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又好气又好笑,拿他却是没有一点办法。
当年他自江南若水家来到京城,据说带上了若水家一半的家产,那个富可敌国的若水家,哪怕拔一根毛都不知有多少自称首富的人家要自惭形秽,所以这一半家产简直不能想象。
元修因母亲出身不高,自小最是羡慕这样的家世,连做梦都想回去重新再投一回胎。
一生下来便拥有一切的元徵在他眼里是拼命想要超越的对象,到了后来,这种想要一争高下的执著变成了执念,最终成了恨。
为什么是恨?
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透。
元徵并不想做皇帝,甚至,当众拒绝了皇上要立他做东宫太子的圣旨,皇上当时气极,赏了他二十板子,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元徵却只是笑,那时她站在议事厅的门外,听见元徵的笑声,爽朗清脆,仿佛能直达天际。
她心里震动得厉害,这个太子,太不一样。
正文 第五十八章玄衣
快到正午时分,陈锦终于挪了挪身子,对音夏道:“去告诉大爷,午饭我就不下去用了,走时通知我们就行。”
音夏答应着去了,很快回来,对陈锦道:“大爷不在。”
陈锦诧异,“可知道他去哪里了?”
音夏摇头。
“东远呢?”
音夏道:“也没见,我问大堂掌柜的,说大爷一大早跟那两位公子出了门。”
陈锦拉开房门走出去,底下大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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