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走,但双腿上两个硕大的血窟窿,正在往外冒血。陈锦吩咐把人移到床上,一面叫音夏去打水把楼梯上的血迹擦干。
瑞儿也跟着跑出去,去找墨童来。
屋里灯火尚算明朗,陈锦走到床边,低头看床上将昏未昏的男子。他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了,鬓边已有微微白发,整张脸长得十分普通,让人过目便能忘记,此刻脸上大汗淋漓,嘴唇煞白,似是流血太多快要晕过去了。
她看见他额上渗出来的汗,嘴唇微张,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。目光下移,腿上两个血洞,血从伤口里流出来,已经打湿了床上的褥子。屋里开始有血腥味儿漫延,陈锦退到一旁的桌边坐下。
男子想转头,但没成功,用虚弱到不行的声音说道:“姑娘打算食言吗?”
陈锦以手撑着下巴,说道:“我已经将你搬到屋里,便不算食言。”
男子有气无力地笑了笑,“姑娘胆子大,人也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