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理,把随身带着的大氅给她穿上,又把暖炉塞到她手里。陈锦站在车前,视野中一片开阔的草地,即将立春,土壤里已开始有新芽冒出来了,远远望去,一片昏黄中透着几丝不易显见的绿。
天灰色里带点蓝,没有太阳,阴沉沉的让人感觉压抑。目之所及是一片颓败萧瑟的光景,陈锦长长的吐了口气,气息与寒冷的空气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团浓浓的白霜。
她轻抬眼眸,自天空望到脚下,终是心绪难平。
满目苍凉萧瑟,正如她此刻心境。
重来一回,她连自己的出处都没有了,舒展这个名字,似乎从她再次醒来时便不能存在了。她突然感到惶恐,那种天地之大却无处容身的窘迫让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。曾经,她是不惧生死的舒展,万箭立于身前也不会眨一眨眼睛,因为那时她心安。
现在……现在她谁都不是。
她常久站在那里,似要将自己站成一尊雕像。
“姑娘,上车吧,外面冷。”音夏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,轻声道。
陈锦没有回头,说道:“我从哪里来,要往何处去。”
那声音极轻极浅,像在对谁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字里行间一股萧然无助溢于言表,音夏不知她这是怎么了,就算是没有买到好吃的糖糕也没有关系的,她和瑞儿也不是非要吃那家人的糖糕。
音夏很是担心,说道:“姑娘是陈府的二娘子,自然从陈府来。至于该去何处,音夏觉得姑娘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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