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踪影,“我读万卷书,虽不如行万里路,但千里总是有的。更何况师父也经常给我们讲外间的事,我由此联想而已。”
“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陈锦说,“不如请大爷来好好说一说吧。”
音夏得令去了,没多久回来说二老爷回来了,几个人正在小楼喝茶。
陈知川回来不是先来看这个女儿,倒是急着去抱慕云阴的大腿,真是……陈锦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,只对墨童说:“有一种让人闻了便会陷入昏迷的药,你可知道?”
墨童摇摇头。
陈锦说:“那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如何调配?”
墨童小脸一红,摇摇头。
他跟师父学的是救人,还没学到如何毒人那一步。
陈锦似乎早料到了答案,让音夏取来纸笔,待研好磨后,笔尖蘸了墨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字,音夏在边上伺候,看着纸上的字一时有些怔神。
纸上的字迹绢美秀丽,是极好看的,但是与姑娘原来的书法比起来,却多了几分气韵,她努力去回想,却似乎想不起陈锦原来的字是什么样的了。
陈锦将桌上的纸推到墨童面前,墨童引颈去看,只见上面写的是几味寻常草药,只在最末梢加了一味红觅草,耳边传来陈锦的声音:“你照这个来做做看。”
“你……”墨童想问你怎么识得草药,陈锦却先一步开口道:“我自小体弱,也看过好些医术,久病成医吧。”
音夏在一旁点头,“对呀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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