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有些硌手。
她没有制止他,让他尽情的哭。
人类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,有些情绪压抑久了难免会变态。例如刘大佬,压抑了那么多年,到现在都还没发泄出来,其实就有些不对了。
只不过刘大佬不像席云,年纪还小,尽情的哭一场就好了。
他麻烦着呢。
一直到车辆开出县城,上了高速,走了好一会儿席云才慢慢止住哭声,趴在她怀里啜泣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浑身一僵,手忙脚乱的从苏田怀里爬出来,脸不知道是不是哭得,憋得通红。
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光着上半身,虽然裤子已经穿上了,但是刚才自己竟然被这么多人看光光了。
而且他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得像个小屁孩。
席云嗷呜一声,捂住脸恨不得钻到车底下。
于是车里的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刚才沉重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,连司机师傅都默默将音乐声音调高,滴滴答答得十分欢快。
两个小时的车程,下了高速,终于到了华国的政治,经济,文化中心。
苏田直接道:“师傅,麻烦送我们去最近的警察局。”
去警察局干什么,全车的人都知道。
“好嘞!”师傅应了一声,方向盘一打,变了车道。
在去警察局之前,苏田给刘警官打了个电话,把席云的情况说了一下,最后道:
“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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