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叹一口气。
而且他吃过的东西,通常不会再碰第三口。
顾晏生问他为什么?
何钰说味道不好。
其实是为了保持身材,他不能胖,一胖胸就出来了,好不容易叫它发育不良,几乎看不出与寻常男子之间的差别,断不可因为贪嘴坏事。
“何兄,三日后就要上朝了,你是不是紧张?”何钰很早就说过,酒是苦的,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喝,今日一场接着一场喝,必然是有原因的。
“瞒不过顾兄。”何钰承认了,“不过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激动。”
他在十六岁这年,达成了父亲的成就,当了丞相,老实说何钰原来想过,但是觉得自己做不到,有句话说的好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
他确实心比天高,没成想命也挺厚,在父母不在的情况下活到了十六岁,还当了丞相,算是意外之喜。
也不能太得意,毕竟还没上朝呢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顾晏生刚当上太子的时候,也整整一夜没睡,只不过他想的是压力,是将来如何在这个世道杀一条血路。
何钰与他恰恰相反,想的是激动,是感叹。
这一夜注定不眠,何钰倒也罢了,顾晏生竟然也失眠了,第二天早上醒来,发现何钰站在窗户口插花。
“早啊,顾兄。”
顾晏生挑眉,“你今日起的这么早?”
“提前适应一下五更起床的感觉。”谁说都是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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