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跑不掉,只能留下,做生意啥的都是被逼的,而且他这生意不是跟新皇做,依旧还是跟百姓做,只是百姓换了一批而已。
城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跑了,有跑不掉的,也有不能跑的,更多的是跑不动,年龄大了,念旧的,活够的,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,随缘。
京城打仗,五十多万大军,吃吃喝喝盐巴,衣物都缺,这些都需要商人运过来,现下只是慌了神,待反应过来,胆大的人不少,必然还要返回来与新皇做买卖。
对于他们来说有钱就是父母,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钱都赚,管他谁是谁,有钱就行。
这样的人不在少数,老皇想管也管不了。
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自古以来如此。
何钰也算了解孟建中,他一定不敢做那么胆大的,宁肯老老实实本分离京,也不敢冒险留下赚钱。
一旦各地行商的看准机会上京,人一多,尤其是男人,吃吃喝喝过后便是寻姑娘,这个时代也没有说不许上青楼,男人地位又高,寻个姑娘宛如出去吃个饭,寻常的不得了,钱也如流水一般好赚。
但是孟建中不敢,他不敢,倒是有一个人敢。
“何兄想什么呢?”顾晏生放下书看他。
何钰两指去系腰间的绳子,系着系着便出了神,好长时间没缓过劲。
“我找到我爹在哪了。”孟建中不敢做,他爹敢做。
他爹肯定还留在京城,并且把他们的行踪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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