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地方比较倔,不撞南墙不死心。
安清风吃了午饭,趁着中午歇息,给何钰画画像,何钰那么懒的人,站没有站样,坐没有坐样,难得老老实实背挺的笔直,双手搁在桌子上,五指作弹琴状。
他怕安清风忘了,反复交代,“只画上半身,下半·身给我加个琴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安清风应付着,笔下不停,勾勾画画,半响才搁下笔,“好了。”
何钰赶忙跑过去看。
安清风画功还行,脸上线条不错,虽然眼睛画小的,跟一颗豆豆似的,不过跟整张脸比起来也算和谐。
他这个时代就是这种画风,没有现代的油画,也没有水彩画,亦或者素描画,画人本就有几分失真。
这能原谅,“我的手呢?”
琴是给他加了,居然没画手。
“手太难画了,我不会。”
他倒是会省劲,直接画两个长袖,将手遮在里面,看不见,也就不用画了。
何钰无语,“起开,我自己来。”
难怪没人要他的画像,画成这副模样有人要才怪。
何钰挥开安清风,亲自上阵,那笔拿在手里,又顿了顿。
他要画什么样的?
得了何玉的记忆,还要画水墨画吗?
水墨画适合画山水,有意境,但若真的画人像,还是现代的画画方式比较合适。
譬如水彩,亦或者油画,再或者素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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