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顾晏生被安排在前排,还在何钰前头,何钰依旧是老位置,没变,他也挺喜欢这个靠窗的位置,有个顶梁柱,正好挡住他一小半的身子,书本一竖,便可以趴着睡觉。
这个角度夫子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,不过夫子并非一直站在前排,他会来回走动,何钰那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他。
奈何他有第一名的特权撑着,不好教训他罢了,若是旁人就领出去站一天,站到长记性为止。
课程是老课,先将去年的复习一遍,夫子开始将昨个儿交上来的卷子拿出来批评。
顶头的便是周浩然,甩出两张卷子,骂的可难听了,类似抄也能抄错,怎么不连名字也一起抄去云云。
周浩然那个着实把他气的不轻,多年的小脾气全都上来,连着将把卷子给周浩然抄的许修竹也骂了一顿。
何钰也没跑掉,被他臭了一顿,“你这是赶着投胎还是怎么滴?字能写的这么差?来来来,你自己上来给我认认,这写的都是什么?”
何钰两天将所有功课全部赶了回来,自然紧张了些,那字写得丑的不忍直视,他自己拿到手里都愣了,还真没认出几个字。
不过他会来事,一本正经瞎扯,提了几个意见。
譬如向当地钱庄放利抵押,叫老百姓们重新来过,暂时度过难关,以后有钱了多还些回来。
有点类似银行放利,银行也能借机赚钱,双赢的事。
再比如搭棚挡雪,只不过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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