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停止,抬着一只橘色脚蹼,试探的往前迈了一步。
孟亦转身对柳城道:“多谢款待,有缘再会。”
说罢又看了那鹅一眼,便朝外走去,大白鹅赶紧转身倒腾起步伐跟上他。
柳释看着孟亦的背影,不自觉站起身,朝着他扬声道:“柏函,小心玄温!”
孟亦从容的脚步未曾有丝毫停顿,消失了在原地。
柳释剩下诸多未尽之言都未能再说出口。
一旁的柳城听到“柏函”二字,便立时想起来百年前与柳释相谈的寥寥数语。
原来,竟是如此。
自孟亦走后,柳释始终站着,远眺他离去的方向。许久,他一字一句,将自己和孟亦相识相知,到相……不,不是“相”,是他背叛了孟亦,是他对他扬起了明明发誓要用来护他周全的剑。
一桩桩,一件件。
松下小憩,风中共醉,仗剑行走。
到满目鲜红。
最后,他急切道:“族叔,他初见时看我了,他眼中有我了,虽不过一息时间,但是我看到了。”
是该说他可怜,还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总归是做错了事,合该受了因果。
细细去想,孟前辈那般之人,曾被如此对待,绕是柳城,也一时之间愤然于心,给不了柳释好脸色。
“可对视的时间甚短,我思绪又纷乱,实在读不出他眼中曾有何意,您说,他是否是在怜悯我?”柳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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