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
不等薇罗仙子有所表示,便又宿歌道:“若是,若是可以,我此生之愿,无非是想见他一面。”
“你的身体并非没有痊愈的办法,又何必痴妄,丧了生欲,一意孤行。”
宿歌轻叹一声,未再反驳,眼中却是一片茫然。
——————
海域海兽暴动,海域附近宗门屡屡有人前来求助。
鸿衍宗作为东陆一方大宗门,此时自然要有所表示。尽管依附于鸿衍宗的小势力并不算多重要,然而,正所谓唇亡齿寒,如果太多依附于宗门的小势力因此遭祸,那么那些海里的东西迟早要威胁到鸿衍宗本身。
人修与海族的大战,一触即发。
对于这些,玄温似乎未放在心上,却又因为无趣,做了些事,暂时抑制住了海域的海兽异动。
此时,玄温正在坐在上方,手持一白玉杯,轻轻晃着。这白玉杯看似寻常,实则也是个空间法器,其内有足够的空间,可以储存一方湖泊的湖水。
仔细看去,那一小方白玉杯,其间隐隐有红色血液流动。
这是孟亦的血。
说的便是字面上的意思,白玉杯中,是五十年前,孟亦被伤时流淌了九曲殿一地鲜血。
孟亦是他的,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处,都是属于他的。
包括在他身体内缓缓流淌着的、温热的血液。
玄温自然不会任由那些血液洒了满地,渐渐干涸,更不会随意清扫了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