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相信,玄温这个疯子,即便知晓了自己所作所为,也不会有任何反应,甚至于,这些也应该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他留着柳释和宿歌的命,让他们好好活着,不就是为了让他们亲眼看着,自己和孟亦共同飞升之时的场景。
玄温就是一个渴望独占孟亦,还企图引起其他人嫉妒的疯子。
宿歌唇角溢出鲜血:“那么,在这个游戏中,你又算是什么角色?”
“棋子。”
“呵。”宿歌一声轻嘲。
应霜平浑不在意,收回了自己穿过宿歌腹部的手,他右臂的衣衫袖口尽数被染成红色,手上也浸着湿漉漉的鲜血,手掌中间则抓着一只元婴。
元婴闭着眼皱着眉,神态并不安宁,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。
应霜平看了一眼宿歌的元婴,勾唇轻笑,抬眼看向宿歌,再度露出那佯装出来的乖巧怯懦的样子:“那么,宿师兄,谢了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朝外飞去,离开了苍殿。
宿歌捂住腹部,灼热鲜血透出手指指节淌满了他的双手,僵硬着身体朝后退了两步,坐在床边。
“确实很疼……”宿歌低喃。
他经历过无数生死和伤痛,自己也曾在疯魔之中剜过自己的元婴,甚至于有一次,他的右臂从肩膀的位置开始整个被凶兽咬断,可是即便如此,在他看来,都没有现在这般疼痛。
究其原因,不过是因为他在经受,与孟亦相同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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