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丹药,他一律不能轻易使用,不然则会虚不受补,气血汹涌……须知,元婴与心齐失,这可不是普通病症,其厉害程度与元神毁损、灵根被剥相当。话说回来,没了心与元婴,寿元却还如此绵长,想必已经是宗主念及旧情。”
薇罗仙子并未发觉孟亦体内流转的灵力,那些灵力已然蛰伏在了他的体内,教他人寻摸不到。
宿歌听闻薇罗仙子一番言语,神情迷茫,眸中尽是无措。
他竟然现在才知道,因为五十年前的那件事,孟亦的身子已经虚弱到了如此地步——不能受凉,不能劳累,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昏睡过去。且一旦睡过去,便是天昏地暗,无论如何都是叫不醒,若是强行将他唤醒,只会令他唇色苍白,神情恍惚,仿佛失了七魂六魄,只余一副精致的壳子。
也是,那般的磋磨,失去的又何止是仙途坦荡,更是性命安康。
只是以前的“宿歌”自我蒙蔽,故作不在意,没有看到而已。
薇罗仙子道:“如今这般,也非我所愿。”
在许久之前,薇罗仙子便发觉自己爱徒总是若有似无地将视线转到孟亦身上。
自那时起,她便知宿歌已是对孟亦有所在意,情根深种不过早晚的事。也是,那般风姿出众,气度雍容的人,莫说是与他同辈的宿歌,就连几位长老,也总是对他频频称赞,言道修者界代有才人出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其后不久,薇罗仙子发现原来孟亦也对宿歌有些情愫,甚至几次三番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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