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杯水。”
宓时晏乖乖去倒水了,年安靠着沙发,长吁一口气,等水过来时,他才重新整理好思绪:“判决下来了吗?”他问的是年太太那行人的。
宓时晏眼神霎时冰冷一片:“下来了,凌雪十年,那个光头是刚从监狱里出来不久的,属于再犯,十五年,其他人各七年。”他顿了顿,“其中有个女的有神经不正常的鉴定报告——不过有也没用,该进去的还是得进去。”
这群人差点就害死他们两个,在宓时晏心里,处死刑都不过为,这显然是太轻了些,然而即使如此,凌雪竟然还有脸上诉。
然而宓家可不是吃素的,差点害死了宓时晏,区区十年就想揭过,未免也太便宜了他们。
这官司必须得打,并且要要在二审里,尽可能找足这些人的罪证,尤其是年太太,七七八八的头衔往她头上扣,不仅仅是绑架勒索,还要往谋杀身上靠——毕竟年安是真的差点丢了命,给不了死刑,最好也要让她把牢底坐穿才好。
年安听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宓家的势力和人脉是不容小觑,有宓父和宓谦这两父子看着,二审判下来的年数只会多不会少。
但年安深知,年太太只是一只因为心急最终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棋子,这事还没完。
住院的这段时间里,年安没怎么接触过电子产品,唯一消磨时间的方式就是看电视剧,看的比这两年加起来还要多,得亏他身体没恢复全,一天里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,这才没把自己的脑震荡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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