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哪怕他死了,年安也不能出事。
年安不能出事,他死了都不能。
「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很糟糕,而你只能实现一个愿望。」
一道陌生的机械音在远方响起,宓时晏微微皱起眉头,紧接着,他就听见年安声音虚弱,但坚定不移地说了两个字:“救他。”
「值得吗?」机械声问道。
年安低低笑了一声,没有说值得不值得,但紧接着,宓时晏就听见年安吐出三个字:“我爱你。”
——我爱你。
“我爱他。”
所以值得。
「可是这么做,」那道机械音忽然变得伤感起来,「你就会死啊……」
……
宓时晏猛地睁开眼睛,入眼的是满目的纯白,他额头上布满热汗,脸上还照着呼吸罩,耳边是仪器发出嘀嘀声,脑中回响的全是最后年安说的那句话。
未等他意识回笼,就听见身边有人喊他:“时晏!”
宓时晏滚动了下干涩的喉咙,只见宓母眼眶通红地看着自己,平日精致的模样不复存在,浮肿的眼皮是连续多日未曾好好休息过的证据。
“医生!我儿子他醒了!”
紧接着,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与几位护士夺门而入,宽敞的单人病房霎时变得无比拥挤,宓时晏动了动手指,在医生贴过来检查的时候,试图伸手把氧气罩取下。
旁边的护士看出他的意图,伸手替他取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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