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愿意把儿子嫁出去,所以他会被踹来联姻,大部分原因还是出在这个女人身上。
不用猜都知道,对方想的无非是只要他一走,就没人跟她儿子抢年家的家产了。
年安一坐下,宓夫人就说:“小安,你的戒指呢?”
年安这才发现自己无名指上空荡荡,昨晚把戒指丢在桌上后,早上去公司时就忘了戴,他说:“应该是昨晚洗澡的时候脱下,落家里了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一个个的记性都这么差,”说完,宓夫人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年安,“等周末得空了,和时晏再去配一对好看的,就当妈送你们的。”
年安突然想到宓时晏那从来都是空荡荡的十根手指,眉头一动,还是将卡收下。
“谢谢妈。”
这顿饭吃的相当和谐,年安和宓夫人的‘婆媳关系’堪称是教科书级别的融洽,不知道的人都要错以为他两才是母子。
就是年太太有些尴尬,中途她有好几次想要插进话题,都没成功,年安当她是空气,宓夫人也清楚年家那点破事,所以也顺了年安对年太太的态度,只是偶尔应几句,既没薄她面子,也没让年安觉得过于热情不舒服。
坐了一晚上的冷板凳,年太太面子挂不住,等离开时,脸都是黑的。
“我送您回去吧。”年安对宓夫人道。
“我让司机来接我了。”宓夫人又问他,“你最近和时晏怎么样?”
年安看着宓夫人的脸色,随口撒谎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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