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里滚落,流到鼻尖上,又滴在石上。
燥热忽然疾速的消减,但退到一定程度,烦躁地盘旋。
虽然默许了,更多的却是无可奈可,而不是心甘情愿。那份委屈好像丝线一样把他紧紧缠绕,进退不得,只好低头吻她。她避开了他的唇,却忽地缠上他的腰,眼睛也突然望了过来。他从里面看到视死如归?
他有那么可怕吗?
低头,没看到巨兽昂扬,却只为溪谷流淌处粉嘟嘟的花儿痴迷。
……
久等没有撕裂的感觉,反而得到了舒缓,潘金金不禁睁开了眼睛。只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拍死宫厚,看你娘啊!
潘金金当真用力蹬了一下,却纹丝不动,宫厚好像预料到她会这么做,忽地后退了半步,抱着她的腿把她合了起来。
潘金金脑子登时一片空白,不会吧,这个变|态,他想怎么来?
宫厚却将大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,那物也进了潘金金腿间,贴着她耳朵道:“你不想就这样好了,这样就好。”
潘金金脊骨陡然一松,却又觉不可思议,不备他突然把她抱了起来,她就那么蜷在他怀里,而他开始了打桩。
面对着面,潘金金几乎不敢看宫厚的脸,但他的脸却不停地在她面前晃,一粒粒汗珠从他头上滚落,有时候还能看见太阳穴附近的血管鼓起,到底谁在受罪,虽然没有进去,但她同样要被戳死了。
潘金金心里虽然在抱怨,却不敢打搅宫厚,如果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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