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墨画轻声道,茶送到潘金金手上已经很长时间了,但潘金金始终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。
“不用了。”潘金金把茶盏放到桌上。
“少主,您是不是在想玉贤院那位客人?”墨画大着胆子问。
那位客人已经在府里住一个多月了,据说是城主大人选定的乘龙快婿,但一直没有明确消息,墨画在府中多年,自然能感觉出来怕是城主大人不甚满意。但那位客人也不松口,这府里的气压就好像随之紧绷起来,就像有一根弦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开。
“……嗯,有什么消息?”潘金金问道,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沉心修行,也没有问过宫厚的情况,莫名的有一种问了会发生什么的担心,但现在,她突然想知道他都在做什么,也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。
墨画本来是关心潘金金的,现在潘金金问,自然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潘金金。
“他整日坐在房里,哪也不去。不吃不喝。城主大人每天都派人去问他有没有改变主意,他都沉默无言……他不说要见您,也不说要走,大家伙都觉得,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潘金金看向墨画。
分明还是那个少城主,十七岁的少女,墨画却觉得她完全不一样了,好像就是从墨重山寒梅大会开始。
墨画不敢隐瞒,低下了头:“大家都觉得他挺可怜的。”怎么说呢,宫厚攀附潘家这样的世家固然是咎由自取,但见到他的憔悴的模样,还是令人心生怜悯,他可能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