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想到此处,潘金金不再犹豫,双手握住那玩意上下撸动起来。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况且以前宫厚也握着她的手强迫她……潘金金脸猛地一烫,身子一抖,当即差点尿了出来,慌的她连忙大念清心咒。说也奇怪,虽然止住了那尿意,后面却怎么撸动也没感觉了。半个时辰过去了,大胖萝卜肿成了大大胖萝卜。潘金金仰面躺在莲台上,深感绝望。
这时,密室门上传来了“笃笃笃”的响声。
“谁?”潘金金艰难地坐了起来,能找到她这间密室的,除了她爹她娘和墨画外再无她人,但若是他们,显然不会只敲门不说话,潘金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——宫贱人。
果然,外面响起了宫厚的声音:“少城主,是我啊,你怎么样了?”
潘金金没说话。
宫厚继续道:“那个……天地宇宙,万物皆有迹可循。你以前甚少过手,可能经验不足,我这有些经验传授……不,跟少城主你分享。首先,是力度,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,你要特别注意几个地方……”
“刷”的一声,宫厚面前出现一道红光,缠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进了密室。
潘金金斜躺在莲台上,身上仅着薄薄一层半透明中衣,一手撑着莲台,一手抓着宫厚的前襟:“有你,我学它作甚?现在,我给你一炷香时间,你要是不能让它下去,别怪我让你做太监!”难道让他在外面大呼小叫的教她怎么怎么做?
潘金金推开宫厚,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支香,掰成四段,只将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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