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了。但她怎么看宫厚都像是使诈,包括不停地用屁股去磨下面的蒲团,但又怕他是真的。
“走,去茅厕!你少给我耍花招!”潘金金抓住宫厚的肩膀。
宫厚捂着肚子,因为那便意很强烈了说不出话来,心里却在怀疑潘金金怎么老觉得他会耍花招,他一直很老实的好吗?
潘金金这玉笙居虽然有茅厕却在位置很偏远的地方,因为那茅厕很少使用,几乎只是个摆设。
到了茅厕前,潘金金打开门,把宫厚推了进去:“给你一刻钟时间,赶快拉,拉完就出来。”
宫厚点头如小鸡啄米,他实在是憋不住啦~
茅厕门关上了,潘金金在外面等着,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后退了几步,苦大仇深地捂住鼻子蹲在门口的一块石头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了,宫厚还不见出来。
潘金金一下站了起来,从石头上跳下去,却听里面道:“宝宝,你再等我一会儿,那一天肉是不是没烤熟啊,有点拉肚子,你有手纸没?”
“手纸”两个字,立即唤起了潘金金不愉快的回忆,她就不明白了,她是怎么沦落到次次给宫厚递手纸的地步的?
且说里头,宫厚差不多拉完了,听见潘金金传音墨画拿手纸,就还坐在马桶上。
潘家的这个马桶啊,也跟别的地方不一样,弄的跟宝座似的特别宽大,铺着锦褥,中间有个洞,坐上去一点不冰屁股。宫厚坐着舒服,手纸未到,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绣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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