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婴儿和婴儿的啼哭又很相似。
此时,二楼潘金金所在的房里——
看着那道黑影一动不动,“谁!”丹朱大叫了一声。但外头没有回应,那影子在门上一动不动。
房内三人互看一眼,同时有默契地冲出后窗。
外头,大雨滂沱,漆黑的看不清五指,只是瞬间,就失去了潘金金三人的踪迹。
宫厚浑无意识,本能却如一头觅食的猎豹,他四处看了看,便向芙蓉镇外追去。
追到镇外,又失去了潘金金的踪迹,他茫然地站在雨里。忽然,从背后响起一声虎啸,其余三面皆是冲破天际的亮光,宫厚胸口猛地一片剧痛,待他再有意识时,已经跌落泥水里,一道燃烧着怒火的剑影悬浮空中压迫着他不能动弹分毫。
“哇,这小子好能抗~”江煜从黑暗里跳出来,手上握着一根七节鞭,刚他一鞭抽在此人背上,寻常人早就被他打的魂飞魄散,这小子竟然扛住了。
“能抗也是死!”丹朱慢慢从雨里走出来,手上的□□仍对着宫厚的咽喉,视线却落在宫厚的大腿上。
他那条大腿正汩汩往外冒血,刚才明明对准的是此人的咽喉,不知怎的被他躲过去了。
在宫厚背后,默默站在一头丈余长的白色大虎,它的嘴巴就对着宫厚的脑袋,只等主人一声令下,就咔嚓一口吞下,嚼碎。
宫厚两世也没有这么狼狈过,但他却一动不动,只是仰望着那个站在雨中的女子。她的眼睛,就像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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