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本质上是一柄为爱而生的剑,爱的本质就是唯一。
小船忽然嗖嗖地向前飞了起来。
心虚了吧?看这小子就不是块老实料。
水声哗哗的,白色的浪冲进船里,把搁在船板上的剑都给打湿了。
“喂——你慢些——”
立在船头上的年轻人忽然回头:“我会告诉你我两辈子到现在都还是纯阳之身?”
???
到底怎么回事?
年轻人却转过头,把嘴巴紧紧闭上了。
剑的好奇心被强烈地撩拨起来,然而它主人却故意让它着急,无论它说什么都不理会它。
宫厚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,当他回想起那些的时候,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悲愤。他平静了很多,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她现在的样子,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这一世还有重新补救的机会,至少他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。
心魔,总是要解的。
那就先去看看西门长青出生了没有。
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目标,宫厚的唇角终于扬了起来。这个世界上除了西门长青的父母,可能就数他最了解西门长青了,包括他的出生地、出生年月,精确到时辰。竟然就在芙蓉镇,竟然就在这个月。
但是宫厚在芙蓉镇转了一圈后,没发现有姓西门的,家里有即将分娩的产妇的人家。
“主人,你是不是活太久,记忆混乱了?”
“不是,我忘了,今年闰二月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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