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散了。
飞剑“嗖”地一下钻入白云,拉出一道长长的线,一会儿连痕迹都没了。
宫厚望着天空发呆:“小黑,你说她这什么意思?”
碧绿小马从宫厚怀里小心地探出头,宫厚通常不许它出来呼吸新鲜空气,小马四处打探了一番,发现翠雨峰前只剩宫厚孤零零的一个了:“我猜……也许是你的胸毛太过浓密,又没有一根是绿色的……”
每次把它捂在怀里不给它草吃啊啊啊。
“绿”字说出来,刚伸出去的马头就被一只手残暴地按了回去。
“小黑,你知道吗?虽然我现在修为不高,但我知道两百种方法可以把独角兽的角给削掉,把它的翅膀给拧掉。”宫厚平静地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老、老大,您不是说威胁别人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吗?”小马在宫厚怀里发出模糊却很紧张的声音。
“我是说过,我说的威胁人,再说我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吗?”
小黑:……这才是他主人的真面目!
“我不信,一定是刚才那络腮胡子捣的鬼!”宫厚咬了半天牙得出一个结论,虽然知道那络腮胡子是潘金金的表哥,两人年龄相差两千多岁,但表哥表妹,听起来就不正经,他就没有表妹。
比起自己还没到苏醒时间就被挖了出来,小黑现在更同情被宫厚瞄上的那位姑娘,不过为了不永久性地关禁闭啃黑草,小黑积极献策。
“老大,其实我觉得如果您把您的胸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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