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丙道:“也有可能是永安公主之女。”
“也有可能,只是永安公主之女出嫁后并没有听到什么传言……”冯营道。
冯丙笑道:“永安公主都能嫌弃东殷公老迈不堪不肯住在胶东城,远远的住到江州去,何况她的女儿都不知道是不是东殷公的,母亲如此,女儿有样学样也不出奇。”
冯营说:“想办法查一下,如果永安公主真的曾经生过孩子,她身边的宫人肯定有看出来的。如果……”
冯丙道:“莫非,叔叔想为冯家迎娶这位女公子?可是族中并无适龄男儿啊。”
“你哥哥不是才死了妻子吗?”冯营道,
冯丙目瞪口呆,“家兄?他、他连孙子都有了!”
冯营道:“只要身份合适就没有问题。何况,这位女公子是不是帝裔还未可知呢。”
“冯丙已经回来两个月了。”蒋伟道,“看来冯家那个老东西还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他看向长兄,“哥哥看呢?”
屋里坐着三个人,蒋伟居左,蒋淑居中,蒋珍居右。蒋珍道:“赵王后把朝午王藏在冰窖里,不过听说,早就开始发臭了。”
蒋淑叹了口气,对蒋珍道:“让娇儿自尽吧。”
蒋珍悚然一惊,忙道:“大哥!何至如此?是赵王后将朝午王藏在冰窖的!娇儿已经病了快两年了,她毫不知情啊!”
蒋伟劝道,“大哥也不想这样,只是……娇儿自尽,我等才可以借机进台城,逼问赵王后,揭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