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补充,“头孢他啶这几年没用过。”
这就排除了自体耐受性的可能,天平向超级细菌倾斜得更明显,刘医师说,“昨天就送去做细菌培养了,24小时到4时,看那边什么时候给准信吧,我已经打了招呼,请那边结果一出来就通知我们。”
“最近院里有没有感染超级细菌的?”师霁问,“mrsa?”
mrsa,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,对大多数抗生素都没有反应,很难缠的超级细菌,也是最常见的超级细菌,尤其常见于烧伤病房,如果没分科的话,也是面部修复科经常遇见的超级细菌感染。对这种细菌的消炎治疗一向让大夫头疼,刘医师面色凝重地点点头,“听说烧伤那边有一例,还没植皮,清创期间感染的。”
“就是没感染也可能是mrsa……”胡悦轻声说,“就怕是多重感染,或是感染了别的更顽固的超级细菌,比如……”
“别比如!”
两个医生异口同声地说——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立fg,但显然对乌鸦嘴都很谨慎,师霁瞪了胡悦一眼,刘医师连忙打圆场,“师兄,既然你感觉也是超级细菌的话,那……”
他有点不敢往下接的意思,师霁倒是很平静的笑了一下,“是感染就只能是按感染治了啊,脓肿再严重的话就只能弃卒保帅了,总不能为了修复把命都丢掉吧,病人免疫系统脆弱到这个程度的话,还是别进icu,尽早解决掉感染,进了icu就真的只能是看命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