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它交给我。”
付醇风也是直到这时候才明白她还想干什么。他急怒之下,又喷出一口血来:“木狂阳!你如果不想我死不冥目,就给我马上滚回刀宗去!”
木狂阳根本不理他,只盯着天衢子,又逼问了一句:“快说,魂皿现在何处?”
天衢子目光中透出几分悲哀来:“狂阳,宗规明令,魂皿只能由宗主使用。私盗重器,乃是大罪。依照宗规,将被废去修为,逐出师门!”
木狂阳一笑,说:“我身为刀宗掌院,哪能不知道九渊门规呢?但是天衢子,我要是怕,自然便不会来。你如今只是化身,无论如何不是我的对手。交出魂皿,宗主也不能怪罪于你。”
天衢子轻声说: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木狂阳哈哈一笑:“谢了。不过不必担心,我木狂阳一人做事一人担,宁错不悔。”
付醇风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就要拍碎自己的天灵盖。木狂阳发觉了,反手挡住他的手,内力一震,付醇风整个人顿时神智不清。
天衢子明白,她是执意如此了。他说:“生死本就自有定数,你这又是何苦?”
木狂阳望着他的眼睛,说:“如果当初你能看得开,本尊又何至困守弱水?天衢子,吾意已决,不必再劝。如果你还念着多年同门之谊,今日,请助我。”
她双膝一屈,跪在地上。
她先前言语,天衢子都当她是一时冲动。直到这一跪,他知道,这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