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样的糊涂蛋。”
顼婳说:“他也不糊涂啊,反正弱水是肯定需要活物去镇守的。而我肯定不会去,他去守,是有功于三界的壮举。不亚于当初你们铸剑镇守天河。为什么小辈牺牲自己人,你们反而这么鄙视呢!”
向销戈翻了个白眼:“因为我们好歹没有色令智昏!”
顼婳往后一仰,将头靠在椅背上,突然说了句:“唉,跟你聊天不好玩。我好歹是一尊神唉,纡尊降贵过来找你聊天,你就这么敷衍我!”
向销戈说:“不满意你可以走。再说,你跟谁聊天好玩?”
顼婳不说话了。过了一阵,向销戈终于说:“弱水天河,是不是只有他和你其中之一前去镇守这一个方法?”
顼婳懒懒地说:“也不是。”她突然来了精神,说:“要是把父亲和水空锈一起炼化了,估计也能守……”
向销戈脸黑得像锅底:“你觉得这跟天衢子一人镇守有何区别?”
顼婳说:“有啊,你们两个捆一块也比不上一个他好玩。”
向销戈终于明白她的百无聊赖是从何而来了。他说:“当初,你能逃出弱水,如今,就不能帮帮他吗?”
顼婳说:“废话,我逃出来是因为水空锈进去了。现在他要是出来,我不还得进去吗?虽然我想他出来,那我也不想自己进去啊!”
说得有理,向销戈又不说话了。过了许久,他也没有开炉,却突然说了一声:“想必……他也不希望有人前去替换,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