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变换轨迹,尝试不同的人生。”
天衢子说:“那么,傀首接下来,有何打算?”
顼婳说:“眼下要先生下腹中胎儿,赠予奚掌院,再谈其他。不过无论如何,弱水河口是不打算回去了。”她懒洋洋地道,“待了两千年,厌了。所以,关于这件事,奚掌院不必再劝了。”
天衢子说:“奚某明白。”以水空锈和向销戈之言来看,它之坚韧果决,岂能为言语所动?
顼婳说:“本座还有些乏,奚掌院可愿同眠?”
天衢子垂首:“奚某……”
顼婳微笑:“奚掌院不必勉强,若是不愿,便请退下吧。”
天衢子却是道:“不。傀首如今有孕在身,就让奚某陪伴傀首吧。”
顼婳点头:“也好。”
再次进得寝殿,她额间虚汗隐现,天衢子皱眉,问:“傀首可是身体不适?”
说着话就欲替她把脉。顼婳避开,说:“无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她执意不肯由他诊治,只是依偎着他睡下。石床上铺了厚厚的被褥,天衢子任由她偎进怀里,问:“傀首真身既然就是圣剑,为何每次圣剑出动,肉身反而会受伤?”
当时画城之下,九脉掌院与项婳对战时,他便看出来。每次圣剑一出,顼婳肉身便都会吐血。顼婳说:“神识过于强大,肉身盛载艰难。再加上真身一出,剑气加重,肉身更容易崩溃。”
天衢子轻声叹:“傀首此身,乃凡人孕肩,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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