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捞一笔钱。
捞完钱了,直接撕票。
而姚锐志的打算却是:立刻弄死,随后骗钱。让傅承林也尝一尝失去女儿的绝望和痛苦。
但他们的逃跑路线设计失误。他们与保安僵持,被围困在天台上,警察也快赶来了。
姚锐志正要掐死团子,却被他的同伙拦住。同伙颤抖着说:“你杀了她,俺们都要坐牢。你讲,让他们给俺们……备、备个车。”
天台肃冷,严冬十二月,寒风似刀。
栏杆上积雪未化,团子就被按在上面。她瘦瘦小小只有一团,姚锐志稍微用力,就能把她推下去。山云酒店总部共有四十二层楼高,从天台往下看,汽车都像是玩具模型。
团子已是双目盈泪。
她望着远方,开始抽泣:“爸爸……”泪水快要滚下来,她强忍着不哭,只是念道:“爸爸。”
姚锐志注意到,团子每喊一声爸爸,傅承林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姚锐志与傅承林见过几次面,傅承林哪次不是一副潇洒从容的派头,仿佛泰山崩于眼前,他也能面不改色。事实证明,他并不是不会恐惧和慌张。
姚锐志心头激起变态的快感。他拿着刀,要割伤团子的脸,还说:“快喊你爸爸呀,让你爸爸救你呀,小宝宝。”
团子的乳牙还没长齐。她这么小,又很害怕,可是听了姚锐志的话,她反而不喊了。这时傅承林走向他们,高举两手,做投降状:“姚锐志旁边的两位朋友,我知道你们不想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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