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危险的信号,余乐乐正被敌意困扰着,好气哦,她心道:刚才那两个女人,真像金融圈的野鸡。下大雨的冷天里,神经兮兮地犯嫌。
可是,当她们从窗边走过,皮包上的标志,腕间的手表,脖子的项链都很醒目,也使得余乐乐震惊又挫败。余乐乐在心里念着:香奈儿,卡地亚,梵克雅宝。她说不清落差感从何而来,只能开口道:“半年度考评快开始了,李工跟你讲过方案吗?”
袁彤道:“新三板方案?”
余乐乐摇头道:“不是新三板哦。我陪着姜经理做新三板两个月,哪一处的细节都晓得。”她打开一包白糖,倒入咖啡,扶着调羹不停地搅拌:“我们组的一个同事说,他想转组,到你们李工的手下做股权。今年的a股行情不稳定,有人预测2018年要千股跌停,姜经理压力非常大……”
袁彤已开始抿紧唇线,端着一副肃穆的架势,问她:“姜经理推荐重仓的股票,一个接一个翻倍升值,她还有压力吗?”
“看不到未来希望啊,”余乐乐苦着一张脸说,“姜锦年还好,她有基金经理的名头。我就是个小助理,每天都做琐碎的杂活。新三板的合同书,我改了好几版,李工看都不看一眼。你说啊,我哪里做得不对吗?马上半年度考评开始了,这几个月我过得二五郎当。”
袁彤道:“二五郎当,啥意思?”
“南京话,”余乐乐解释,“就是笨呐,二百五。”
她的言辞,真假参半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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