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声,傅承林才继续说:“你先辞职,在家休息一段时间,嗯?”
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姜锦年几乎同意。
可她转念一想:不对啊,她怀孕还没一个月,怎么就放弃工作了?
于是她说:“别人家的老婆都是肚子大起来,才请产假的,我也可以。”
傅承林辩论道:“别人家的老婆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凌晨爬起来写公告点评,一个月至少出差一次,像你一样。”他一连串的反讽使得姜锦年羞愧愤懑,整张脸更是扎在枕头里,不愿抬起来面对他了。
往常遇到这种情况,傅承林会把姜锦年捉出来,衣服也要剥光。这会儿倒是玩不了夫妻情趣,他装得像个言之成理的正人君子:“你仔细考虑我的话,哪里说得不对,请你指点改正。”话锋一转,他逐渐迫近,声息都在她耳侧:“要是没错,你按我说的做。”
姜锦年胡乱地嘤了一声。
她嘤什么嘤?
傅承林问她:“哪里不满意?”
姜锦年正在思考:“这个孩子好养吗?我刚怀孕,宝宝就开始闹腾了。”
傅承林原先想从激素分泌和精卵结合的角度,普及一些生物知识。但他又觉得,姜锦年未必不懂。她可能超脱了枯燥的科学道理,并对他们的孩子产生了感情。
漫无边际的黑夜,傅承林翻身平躺,双手枕在头后,他年少时,偶尔会这样躺在操场中央的草地上。姜锦年知道他这个习惯,再看他现在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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