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常努力,也热爱她的工作,为什么不能升职?
高东山手臂横放,搭在前桌,推心置腹地解释:“姑娘们做这行……常出差,不方便。”
傅承林却道:“金融行业,女人当男人用,男人当牲口用。”
他合上报纸,介绍道:“我们公司也有男员工不爱往外跑,什么活都干,就是离不开家。能为工作牺牲多少,看个人,不看性别,你说呢?”
不锈钢的盘子里,摆放着酒心巧克力。
高东山剥开锡箔纸,尝一点巧克力——嘶,忒甜了,不合他的口味。他捂着嘴咳嗽半晌,主观上不愿与傅承林争执,但他必须表达真实意见:“傅总,你开公司,你理解吗?姑娘们容易被占便宜……基金这行业,还是要招男职员。”
傅承林反对道:“男人应该保护她们,而不是减少她们的机会。”
高东山算是明白了:傅承林这个人,完全倾向于姜锦年。
他没再提一句话。
姜锦年压根不知道他们聊天了。她戴着耳机听音乐,侧身望着窗外,览尽辽阔疆域,山河表里,忽然觉得世界真宏大,而她真渺小,如同沧海中的一粒沙。
夕阳收落余光,天黑了。
今晚乌云浓厚,不见月亮。
姜锦年趴在窗边睡觉。
等她清醒,飞机刚好抵达北京。傅承林拎着她的随身行李,带她回家,外面正在下雨,潮湿阴冷,她寸步不离紧跟着他,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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