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年只能顺从。
她轻车熟路,坐上他的大腿,倚靠他的怀抱,出声问他:“你今晚还要开会吗?”
“九点有一场视频会议,”傅承林实话实说,“跟英国的投资商洽谈。我们这里是晚上九点,他们还是下午工作时间。我抽不开身,凌晨才能回来……你别等我,你先睡。”
他持续不断的忙碌生活,让姜锦年的心脏揪了起来。
姜锦年认为,“心疼”不是修辞手法,而是一个真正的动词。
她抚慰般亲吻他的脸,温存软语道:“你是回来吃饭的吗?我们下去吃饭吧,你要是困了或者累了,还能休息两个小时。”
凉风溜进门窗,促成室内空气流动。傅承林目不斜视,远观被窗帘遮挡得不剩多少的夜空。他们的套房位于酒店第四十二层,往下俯瞰,能见到四通八达的繁华路段、五光十色的万家灯火,向上眺望,却只有黑漆漆的天幕,昏暗暗的月亮。
必要时,他可能会用一切方法,保证酒店的正常运行。他想。
因为姜锦年的柔顺体贴,傅承林心情稍霁。这时他隐约知道了“温柔乡”的好处。他单手扶住姜锦年,呼吸间都是温馨的浅香。于是他被动臣服,狎昵她精致的锁骨,随后拉开她的衣领,轻轻吻着她的胸口。昨晚他遗留的那些红印还没消。他暗地里后悔,不敢再有一点粗暴鲁莽。
姜锦年仰起下巴,声如细丝地喘息。
傅承林反而替她穿好衣服,坐怀不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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