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林已经有了预感。
但他还是忠于事实,回答道:“很漂亮。尤其眼睛最漂亮,很会勾人。”
姜锦年趴在他肩头,继续问:“如果我和当年一样,你现在会不会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一整句话,就听见他无可奈何的低声耳语:“哪儿来那么多假设?”
她觉得自己在作孽。
傅承林目光短浅。他现在什么都不怕,就怕姜锦年感冒发烧,她马上要参加一次联合调研,凭她的刚烈性格,哪怕病倒了,她爬也要爬过去。
于是傅承林把姜锦年拖回了室内——回到他的房间。
他拿来自己的t恤和长裤,强迫姜锦年换上,她闹脾气不愿意,他反手就把她按在床上,解开她的衣领。姜锦年挣扎几次都是蚍蜉撼树,傅承林一只手就能敌过她全部力气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傻乎乎地问他:“我刚刚想起来……下雨了,你不是膝盖疼吗?我应该照顾你,给你找衣服才对。我们俩的角色颠倒了。”
傅承林告诫她:“隐隐作痛,不代表我瘸了。”
他并没有和她对视,但他的压迫感十足:“不提这件事,我是个正常人。”
姜锦年一边点头回应,一边催他去换衣服。
*
不久之后,傅承林带着姜锦年告辞。
他的爷爷还在处理公事,暂时脱不开身。他的奶奶出来送别——奶奶眼尖,发觉姜锦年穿着傅承林的外套,而傅承林也换了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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