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奇特的坐姿,侧过脸看向一旁,反问道:“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么?”
他说得意味不明:“别人玩得起,我玩不起。”
傅承林静坐原地,闷头收拾白棋和黑棋。而姜锦年居高临下,弯腰看他:“那你真是谦虚了,你要什么没有呢?”
傅承林低笑道:“要你不就没有么。”
他假想了未来姜锦年和他分手,头也不回一拍两散,对待他的态度……正如她现在对待纪周行。她这么漂亮聪明肯钻研,再找一个男人也不难——那男人或许家世清白,懂得爱情,背后毫无顾虑,他会和姜锦年结婚生子恩爱缠绵白头偕老。
傅承林抛扔了好不容易收拾完的棋篓。
白棋与黑棋再次散漫一地。
姜锦年蹲下来捡棋子,傅承林反过来帮她,两人的指尖时不时相碰,地面残局很快被处置得整齐。当他们离开收藏室,又都是一副正经持重的模样。
傅承林带着姜锦年进入健身房。
角落里堆放着杠铃和肩部推举器,跑步机和登山机还没关闭。姜锦年回想起一天运动六小时的艰苦,玩闹般踏上了跑步机。
这台机器是新款感应装置,姜锦年刚一站定,履带就飞速运转,坡度陡峭,她根本来不及适应,做好了摔倒的准备。傅承林却把她拦腰抱了起来。
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别墅的院子里,夏虫正在夜鸣。
月光下清影徘徊,树叶与窗帘随风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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