鬓花颜金步摇。”
姑娘笑答:“我们不懂日本人怎么盘头,随便弄了根簪子。”
姜锦年接话:“没事,日本文化还不是从中国学来的。”
姑娘却垂首道:“文化还要有传承。”
傅承林的酒杯空空如也。姜锦年继续为他烫酒,明明是在行酒色之事,可她的举止恰当自然,行云流水,弄出了红袖添香的意思。她握着酒壶,随口说:“这是紫砂壶吧?传统紫砂壶就有半月、文旦、华颖、提梁、秦权……等等种类。只是相对小众,没做到人尽皆知的地步。”
菜上齐了,服务员没搭话,合门退场。
傅承林先是问她:“你还研究过紫砂壶?”随后又道:“你不要手表也行,我送你半套茶具。不像手表那么寻常普通,让我能附庸你的风雅。”
姜锦年反而讥笑:“什么半套茶具啊?你半套我半套?”
傅承林仍在品酒:“我觉得这样很好。”
姜锦年之所以逗弄他,就是想看他仓皇紧张忐忑不安的模样——这很少见。可他这会儿又恢复了往日作风,喜怒哀乐都在运筹帷幄之中,风度翩翩,处处下套。
姜锦年觉得他心机太多,好没意思。
她来回旋转手腕,那块表就在腕间摇摆,她终于认真地说:“算了,我不要你的半套茶具了。看在你的面子上,这块表我收下了。”
傅承林提醒道:“这是一块情侣表。”他撩起左手袖口,展示给她看,“另一块在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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