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种来自上天的见证。他尤其喜欢姜锦年坐在他的腿上,他能抬起手,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抚摸,摸清她侧面的肋骨,这时她多半已经开始害羞,会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,偶尔喘息,偶尔磨蹭。
像一只被他驯服的猫。
他抽烟是一种习惯,而姜锦年起初很讨厌。倘若他当着她的面拿出烟盒,她就会一直盯着他,安静地鼓着腮帮子,直到他笑一声,扔掉打火机为止。
可他依然会偷偷抽烟,因此她跟着他学会了,他心存愧疚,戒烟一年。
他还知道姜锦年有一个笔记本,专门记录高兴的事。
他的名字曾经出现了几页,他求婚那天,姜锦年整夜失眠,第二天清晨五点就给他发短信:我们是不是太顺利了?我翻了翻笔记本,非常不真实。
的确不再真实,纪周行暗想。
他苦笑了一下,心头酸涩。原来酸涩是这般体会,无法失而复得,无法豁然解脱。
截至目前,他几乎软硬兼施,有情的话,无义的话,轮番尝试了一遍。
皆以失败告终。
他不打算再给傅承林留面子,直截了当,戳他死穴:“傅承林,听说你母亲私吞公款,犯了诈骗罪,在监狱里蹲了好几个年头。你们家有点儿能力,新闻都盖住了,就是事实盖不住……闹出这事儿以后,你跑到美国避难,一次都没去探望你妈,我该怎么形容你?超凡脱俗,六根清净。”
傅承林正要离开。
纪周行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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