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啊。”
老人家顿了顿,不确定地问:“姜锦年?”
姜锦年郑重点头。
陶教授年事已高,戴着一副老花镜。他透过反光的镜片,端详他曾经的学生们,最终只问了姜锦年一句:“近几年工作顺利吗?”
哪怕在恩师面前,姜锦年讲话也藏头露尾。
她话说一半,陶教授便笑了:“你聪明好学,成天看书,但我之前担心过,假使你在金融圈子里找了一份工,不适应托词应酬,直来直往,只将学问做得好……很多机会就要自己找。现下还好,听了你一席话,我便安心了,你能省吃许多苦。”
正厅角落,挂着一盏观景灯,灯光交织,照亮老人满头白发。
这位老人斟酌片刻,再三叮嘱姜锦年,她的日常工作需要注意什么,言语细节之详尽,简直如同武侠里一位即将送别徒弟的掌门。
陶教授讲到关键处,一时忘记了傅承林和阮红的存在。
阮红趁此机会,和傅承林说起了悄悄话:“傅承林,你过得好不好?我没从同学那儿听到你的消息,只晓得你在美国发展了几年。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有意思嘛?你早就结婚了吧。”
傅承林算了一下,阮红这话里至少包括了三个问题。他拣了重点回答:“暂时没有结婚。”
仅仅六个字,给人无限遐想。
他身高大概一米八六,即便阮红穿了一双坡跟鞋,也不得不抬眸回视他。但她无法从男人的脸上捕捉到任何细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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