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姜锦年一人不受他外表蛊惑,冷冷道:“你才毛躁,咳成这样。”
傅承林罕见地没有抬杠。
这时,锅中翻滚的羊肉差不多到了火候。
姜锦年用漏勺把羊肉盛进盘子,等了一分钟,再推到傅承林的视线范围内。
他的手指僵直一瞬,略略弯曲,叩响了桌面。
他笑问:“你现在还喜欢羊肉和牛肉吗?”
姜锦年摇头:“你当我是怎么瘦下来的?我告诉你,我晚餐不可能吃一块肉,你就是拿枪抵着我后脑勺,硬逼着我,我也不可能吃一块肉……”
傅承林给她夹菜,又为她铺了一个台阶:“那你吃两块吧。这些年你辛苦了,姜同学。”
姜锦年醉得不轻,懵懂道:“好啊,谢谢。”
*
当晚九点,姜锦年被傅承林送到了家门口。
姜锦年的室友许星辰为他们开门。
门拉一半,许星辰惊呼:“傅……傅承林?”
傅承林的西装扣子全部解开,白衬衫上沾了点儿可疑的口红印。
他一只手搭在门框上,目光不曾探入室内,姜锦年与他没有任何身体接触……许星辰本来也没往那个方面想,直到她瞧见傅承林的手中还拎了一篮玫瑰,玫瑰之上,还有一袋草莓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有谁会在送玫瑰的同时,送上一袋子草莓?
许星辰自动为他翻译:玫瑰代表了我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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