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在白荷亭的黑衣人是她。楚璃不以为是地嗤了一声,“竟然有少女主动向太傅献出胸器,太傅好艳福,难道你说的意中人就是她?”
上官烨抿唇不语,眼底藏着万千思绪不与人知,迈脚时无意间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匹已经死去的白马身上,因为毛发通白,它马鞍下如梅的一块血迹一眼可见。
“公主,”他吸一口气,暗暗隐忍怒火,“你今天伤得不轻,兴许要调养一阵子。”
“是你害的我落马,但我念你无心暂不追究你罪责,陪我养伤赎罪就好。”
“好,臣一定陪。”
故意伤了马自演一出坠马记,明显是想栽赃给他,让他产生负罪感,并借口留他在怡凤宫,这个楚璃真是让他措手不及。
却也越发地有趣了。
上官烨在宫中百无禁忌,出入怡凤宫是家常便饭,可从没在她宫中留宿过。
虽然经太医诊断楚璃并无大碍,只需要静养几天,楚璃却把自已的伤势吹上了天,不仅对见驾的大臣们自怜自哎,还唏嘘太傅如何如何欺负了她,对此上官烨不作辩解,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她胡言乱语,任她在谁面前唏嘘,他都是一副事不干己的模样。
但第二天,怡凤宫里传出了不一样的味道,起因是楚璃暧昧的腰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