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咬咬他的耳朵,为此,漠尘哪怕一向脸皮薄,这次也没有特地避开舞女就做了这件事。
可谁知男人被咬后脸没变红,眼睛却赤红了。
而船上其他舞女见到这一幕都恨不得从船上跳下去,就连方才还在嘤嘤哭泣的领舞也哭不出声了,她见这两个男人搞龙阳都搞得这样光明正大,觉得自己方才真是瞎了眼才会去给宇文猛倒酒,纷纷木着脸离开了船屋附近,去了船舱里不碍他们的眼。
等到软塌上就剩下他们两人时,漠尘本能的觉察到有些危险,“唔”了一声讷讷地解释说:“我觉得咬耳朵也没什么稀奇的呀,将军,为什么话本子里那些情人就喜欢咬耳朵?”
漠尘不解释还好,越解释宇文猛越发觉得小狐狸生来就是治他的,眸光沉暗着翻个身小狐狸压到软塌上,让他扑腾不得。
宇文猛身材高大,浑身肌肉绷紧后犹如钢筋铁铸,沉沉地压下时仿若一座山,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,漠尘被他牢牢地摁在软塌上,两只手也都被捉住了一并压在脑袋上。
待漠尘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时,就发现两个人这一上一下地暧昧姿势了,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宇文猛落在他面颊上的温热吐息,更别说男人此刻挨他极近,只要稍稍低头就能亲上他的唇,登时就红了脸颊,小声地问:“将军……您要做什么呀?”
宇文猛不怒反笑,问他:“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
他本身就忍得辛苦,结果这小狐狸半点自觉都没有,整日来撩拨他,撩拨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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