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没在床上见着人,以为大哥已经起了。你叠的时候被子是冷的还是热的?是掀开的,还是盖好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翠儿想了想,“好像被子是比平时冷一些,好像是盖好的。”
“昨日是谁哄着你们公子睡觉的?”
“是奴婢。”罗婆子擦着眼泪,她看起来至多二十六七,且颇有几分颜色,如今哭起来,甚至可说是楚楚动人了,“昨夜里,奴婢是哄好了大哥,眼看着他睡沉了,这才走的。”
“哦,那今天早晨,你们谁擦的窗框?”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?大柱你既然是杂役,那这事是你做的?”
“不不不,小人等闲连屋子都进不得,也就是在外头洒扫,干干粗活,擦窗框什么的,哪里干得了?”
“翠儿?”
“奴婢进来叠了被子发现寻不到大哥,就跑出去喊人了,擦窗框作甚?”
不等卢斯点名,罗婆子已经匆忙道:“奴婢听翠儿说不见了大哥,匆忙就出去找人了,如何还会来擦窗框?”
“……”都这么着急的跟窗框摆脱关系,原来卢斯还怀疑是不是贼人临走擦了窗框,现在看来并非如此,这四个人里必然有谁知道些什么,“除了你与马老爷,还有这三个伺候人之外,还有谁与小公子亲近的?”
先按照孩子是自愿走的想,那就得是亲近人。
“并没有了。”“大哥是个老实孩子,不常出门的。”“大哥最爱的就是自己在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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