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跟谁说话,你tm管得着吗?”
“你!我今天就代替你爹教训……”
二伯卢安行话还没说完,就看卢斯左脚踏前呈弓步,右手抽腰间铁尺,握着铁尺贴于腰侧,一双眼睛直勾勾阴森森的看着他。
卢安行虽然一肚子坏水,自有一股子阴狠劲儿,但他一辈子务农,如今看着卢斯这样子,只觉得一股凉气直蹿脑门子,整个人都僵住了,偏偏下腹发胀,眼看就要管不住尿了。这个看起来还单薄的侄子,让他突然就想起来他那个早死的兄弟了……
不是那人临死几年的,是很多年前,十几岁的兄弟,背着猎物从老林子里出来,明明是笑着的,却吓得他一跤跌在了地上,屁滚尿流的躲在了老娘的身后抖得止都止不住,夜里还发了高热。
那情景,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,实际却是清清楚楚记了一辈子。每次看见弟弟对他低头,每次从弟弟那里得了财物,他都得意得很,也正是因为他记得太清楚了。
他敢那般对待弟弟,因为他知道,那弟弟对他这位哥哥是敬畏的。可他的这个侄子,跟他很像,又不像。他们一样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卢安猛只对着畜生招呼,甚至会给他这个哥哥做靠山,卢斯却不介意对着人,乃至于对着他这个长辈亲人招呼。
“这怎么突然就闹起来了?”李琦赶紧去拉卢斯,“栓柱,这都是你亲戚……”
“这位小兄弟原来是从这村子出身的?”赵方却若有所思。
“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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